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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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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拉成 生平 :

 任拉成,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於山西省汾陽市。2012年月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經營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經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批準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執行逮捕。羈押於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2013年6月17日,山西太原恩雨書房教案一審宣判,以非法經營罪判處 任拉成五年,並處罰金一萬五千元。
以同樣罪名判處 李文習有期徒刑兩年,並處罰金六千元。
此教案表面上看是因為恩雨書房“非法經營”讚美詩歌本及福音書(經山西省新聞出版局鑒定,查扣的《讚美詩歌》等4557冊和《盼望》等4308張光碟均屬非法出版),實際上是山西當局對基督教的蓄意迫害和直接歧視。
 

太原教案列入美國國會聽證會案例 律師隻身冒險七赴太原與法院周旋

11/03/2013 
http://www.chinaaid.net/2013/11/blog-post_3.html
對華援助協會通訊員 
 
近日在美國國會舉行的一次特別聽證會上,“太原328教案”被作為一起典型的中國政府迫害教會的案例而公開提交。這是繼9月12日家庭教會傳道人郭寶勝向臺灣立法院、以及臺灣政府部門高級官員提交太原教案,提醒臺灣警惕大陸宗教統戰的謊言之後,該教案首次被正式公開提交至美國國會。
 
北京基督徒書商 李文習
這是對華援助協會主席傅希秋牧師在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非洲、全球衛生、人權和國際組織委員會於2013年10月29日下午緊急舉行特別聽證會時,作證提交的。當時在場的有法新社、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臺、日本廣播協會等幾十家中英文媒體。
 
除美國外,近期也曾有俄羅斯教會領袖維克多專門在北京詳細調研了太原328的教案。在聽取牧師和律師的詳細介紹後,曾經飽受蘇聯共產黨秘密員警迫害的維克多先生表示一定要呼籲俄羅斯教會以及國際社會為在太原教案中被非法拘捕的兩名基督徒禱告,並表示要伸出援手。這兩位被長期非法羈押的弟兄就是太原教會領袖 任拉成以及北京基督徒書商 李文習
 
中國不斷惡化的宗教自由狀況正引起國際社會越來越多的關注。但來自大陸本地的呼聲卻顯得不足。對此,一位北京基督徒向本協會表示:“中國的基督徒一定要警惕那些來自三自體系的混合主義的迷惑道理;至少先要密切關注那些發生在我們周圍的迫害信仰和一切社會不公義的案例,盡可能的為受害人禱告和呼籲;聖經教導我們當‘開口按公義判斷’(箴31:9)。”
 
太原教案代理律師夏鈞先生還在繼續頻繁冒險趕赴太原,與當地的公檢法部門周旋,試圖勸說當地政府部門尊重事實和法律,在法制的軌道上糾正太原小店區法院孟小霞荒謬的判決,立即釋放 任拉成、 李文習兩位被任意羈押的基督徒。該案現在正在二審期間,此前太原小店區法院法官孟小霞的一審判決在網路上曾引起熱議。該判決書羅列了5000元人民幣的“非法經營”金額後判處兩人共七年徒刑,被譽為吉尼斯最狠經案判決的不二選擇。記者在網上搜索到數例對法官孟小霞枉法判決的較為可信的公開控告,這種不良的職業記錄卻也許正是當局在太原教案中指派她出場的主要理由。
 
當地法院依然拒絕律師對警方非法行為的控告。夏鈞律師近日第七次趕赴太原,在他的新浪博客(@愛德華夏)中寫道:“我為 任拉成辦案,先後7次到過市法院,印象一次比一次壞。這次印象壞到了極點”。在夏律師看來,他在太原遇到的法官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官,而是對領導言聽計從的奴才。
 
中國政府正尋求11月獲得“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的席位而竭力在國際輿論面前粉飾其人權方面的“成就”。可是不斷爆出的國內迫害教會的新聞以及一系列因信仰而被重判的基督徒的案例,使得中國政府的“人權成就展”“宗教自由成就展”的謊言不攻自破。美國國會議員弗蘭克•沃爾夫(Frank Wolf)在上述國會的特別聽證會後,公開致信國務卿約翰•克裡(John Kerry)並稱:中國尋求人權理事會的席位,“實在是對該理事會之使命的一個諷刺。”
 
習李政權已經放出風聲,稱要在即將舉行的三中全會宣佈包含司法獨立在內的各項改革。可是,面對國際社會輿論的譴責,中國當局卻無動於衷、繼續噤聲。即便在尋求人權理事會席位的特殊時刻,當局都不願意做出一個哪怕是臨時的、小小的一個實際改善人權的行為。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司法改革前景,必然黯淡無光。
 

為 任拉成弟兄維權記(續)

律師夏鈞
 
6. 接受外媒電話採訪
 
自從我當了 任拉成弟兄的代理律師後,凡是境外媒體(外媒)要求採訪,我都拒絕了。想對官員“先禮後兵”,以喚醒和調解為主,使他們認識到錯誤,尋求對雙方都比較有利的,妥善的解決方法。
 
可在太原,我這願望成了一廂情願。有關“領導”像烏龜頭一樣縮在硬殼子裡,不願和我面談。到法院起訴不受理。到檢察院控告,受理後又反悔,不受理連理由和書面檔都不給。我心想,再有外媒主動找我時,我可要說話了。
 
10月2日那天,我正在杭州和朋友吃午餐,接到一位元女士電話。她自稱是香港《南華早報》記者,想瞭解太原公安局員警扣押了恩雨書店的書,又賣給書攤的事件。我說:扣押書是公安局和文化執法大隊聯合做的,公安局帶頭。還不知道書具體是誰賣的?賣了多少?但公安局有責任,至少要負連帶責任。這位元女記者又問我到法院起訴,到檢察院控告的情況,我也如實答覆。
 
傍晚在返回溫州的車上,又有一位元女士打來電話,自稱是《自由亞洲電臺》的記者,問我員警賣書的事,並要給我錄音播放。由於車上嘈雜,我請她到我的博客裡看相關文章。她很快看完了,又謹慎再問賣書確實是在二審期間?我說是的。最後,她核對了我的姓名,結束了通話。
 
《南華早報》女記者又打電話來,要求引用博文裡的圖片,我同意。回到住地上網,看到這位元女記者給我郵件,表示感謝!並有一個《南華早報》電子版的連結,點擊可以看到賣書事件的報導。我回信謝謝她!http://www.scmp.com/news/china-insider/article/1322824/christian-bookstore-accuses-shanxi-police-selling-confiscated
 
我越來越感到輿論監督的重要。現在公權力如同叢林中的野獸一般,習近平想把地方官員們關進“籠子”裡,可他和中央官員都在“籠子”外,別的官員怎麼會進“籠子”裡呢?特別是最近又刮起“籠子”(憲政)姓資不姓社的邪風,關進“籠子”之說,更成了一張大的空頭支票。那麼,唯有運用輿論監督的力量,才能使人在這黑暗腐敗的社會裡留下一點希望,不輕易走上絕路。
 
中國的境內媒體與權力官員大都同流合污,沆瀣一氣,只有網路和外媒才有力量。特別是外媒,以專業、真實而有很大的影響力。因此,借用外媒的力量,是維護人權有力的文器。特別是在維護正義、公平、自由、平等方面,會產生巨大的精神力量。這是用武器做不到的。
 
運用外媒會不會使國家丟臉面的問題?我認為不會。使國家丟臉面不是揭露錯誤的人,而是製造錯誤的官員。通過外媒的力量,把做了錯事,又不肯改正錯事,極力掩蓋錯事的官員揭露出來,迫使他們下臺,這是在為國做好事,怎麼會讓國家丟面子呢?
 
最多可以這樣說,在境內媒體不自由的情況下,向外媒揭露官員錯誤,使國家丟掉小面子,卻能保住大面子。不向外媒揭露官員錯誤,使國家保住小面子,卻丟掉大面子。中國今天在世界丟盡大面子,可以說,正是不敢把“家醜外揚”,總想保住小面子的結果。特別是在地球村時代,國度已經逐漸模糊,正義、公平、自由、平等普世價值觀越來越重要的時候,外媒已經成為讓中國變好的重要力量。
 
儘管如此,我仍然給太原的官員留有改錯的餘地,不會主動向外媒揭露,即使談的時候也有所保留。等到二審結束,法院仍堅持錯誤,維持原判的時候,我將向外媒徹底揭露他們的醜事,包括太原三自的“兩會”領導與大官勾結,貪污腐敗的巨大醜聞。必要的時候,還會去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作證,非把太原一批有關的貪官污吏拉下馬,並且送進監牢不可!看看權力和輿論,比比到底哪個力量大!
 
7. 約見海外洋弟兄
 
為了 任拉成案,我從太原到北京住了幾天。10月20日那天上午,聽說有兩位前蘇聯受迫害的基督徒很關注 任拉成的案子,我想見見他們,請北京的一位朋友幫助約見。這位元朋友不直接認識他們,打電話請另一位朋友幫忙,不巧,這位朋友正在旅途中,還不確定何時回京。我以為這次見不到這兩位洋弟兄了。
 
到了下午,電話響了,是劉鳳剛牧師打來的。他說正和這兩位洋弟兄在一起,談到我是 任拉成的代理律師,他們很想見見我,談一談。問我能不能去見他們?我聽了又驚又喜!連忙回答說,見他們,正苦於沒法聯繫呢。哈利路亞!
 
我立即攔下一輛計程車,穿越北京城,來到一處民宅。在客廳先見到劉牧師,他剛做完心臟大手術才10幾天,就從病床上起來,為神工作了。這讓我感動!裡屋還有兩位洋人,他介紹說:年長者是維克多,年輕者是他的助手,名字我忘了。他們都是基督徒,在前蘇聯遭受過嚴酷的迫害。
 
維克多的父親也是基督徒,被前蘇聯克格勃打毒針害死的。他因辦家庭教會被判刑五年,在戈巴契夫當政後,提前一年被釋放,實際坐牢四年。和他一起被捕坐牢的有十人,克格勃威逼利誘,動用酷刑,要他們加入政府指定的基督教會。只要簽字就可以獲得釋放和工作。他們沒有一人妥協。
 
維克多出獄後移居祖籍德國,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12個孩子們歸國家所有,又移居加拿大。在加拿大,他有一個占地相當於中國千畝的大莊園,用於教會活動和家庭生活。
 
那位年輕的洋弟兄給我們當翻譯,將維克多俄語翻譯成英語,再由一位弟兄翻譯成漢語。在克格勃逮捕維克多的時候,這翻譯只有11歲,鑽到克格勃警車輪子下阻止開車。員警將他強拉出來,其他孩子又鑽進去。員警不得不叫更多的員警來幫忙驅趕。
 
維克多遭受迫害,得到世界的關注和救援。他出獄時,克格勃交給他兩麻袋世界各國基督徒寄來的慰問信!美國總統雷根曾接見過他。他非常感恩!一直在從事援救其他受政府迫害的基督徒。他非常同情和關心 任拉成、 李文習兩位弟兄,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我簡單介紹了 任拉成案的案情,告訴他們 任拉成無罪的事實和理由。還告訴他們 任拉成很愛主,很堅強,在牢裡仍然傳福音,已有兩位獄友決志信主。他們聽了豎起大拇指,很敬佩中國的基督徒。
 
他們問我該為 任拉成、 李文習兩位弟兄做些什麼?我說向神禱告!為他們得到改判無罪禱告!為他們健康禱告!為他們早日與家人團聚禱告!這兩位洋弟兄都表示一定會禱告,錄影併發到網上。還邀請我去加拿大他們的莊園和教會做客。
 
在這次談話快結束的時候,維克多談到蘇聯解體後,許多克格勃員警失業了,窮困潦倒,包括看押過維克多的員警。維克多沒有恨他們,也沒有幸災樂禍!反而幫助他們解決生活困難。有個克格勃員警將維克多的善行,告訴了曾審判維克多的法官。那法官要去見維克多給他下跪,請求他饒恕,說不饒恕他就不起來。
 
談話結束了,在一起合影後,劉牧師和我先告辭走了。劉牧師開車送我回住地。在車上,我們談到這次約見,都認為這是神的安排。都感到在基督耶穌裡真好,有真理!有真情,有真愛!五洲四海皆有弟兄。
 
8. 對太原市法院的壞印象
 
我為 任拉成辦案,先後7次到過市法院,印象一次比一次壞。這次印象壞到了極點,於是寫了這篇文章。
 
市法院行政庭法官來電話要和我面談,為了我告員警販賣“非法出版物”的案子。我乘飛機半夜到太原,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帶上行李到了市法院。大門前無序停滿了小汽車,堵住了所有的人行道。我拖著大行李箱,在兩車之間側身而行,有時過不去,只好再換個路線走。這法院門口亂到這種程度,可見領導者管理很無能,或者心思都用在貪腐和“小三”身上了。
 
這法院的大門高高在上,要上很多臺階。有位中年男子看我拖行李不便,從門口下來幫我提行李。我問他為何來法院?他說討薪一審敗訴,為上訴來中院。我告訴他我是律師,他很驚喜!要我幫忙。我給他名片,約好再見面詳談。我心裡想好好幫助他,因為他是位心地善良。樂於助人的好民工。
 
進了門,保安不讓進去,讓我打電話聯繫約見法官,而且用自己電話機,每次來都如此。這次我時間有餘,所以跟他們講了一番道理。我對保安說,門旁掛著牌子叫“人民法院”,可是連個內線電話機都不給用,這讓沒手機的人怎麼辦呢?保安理直氣壯地說:這事你跟領導講,跟我說不著。我說:你可以向他反映“人民”的要求。他說:我也見不著領導。我說難道“領導”是個鬼?保安笑了。
 
我打電話聯繫進去,才知道行政庭不在這主樓裡,在後面。於是,我又提著沉重的行李箱下臺階。那民工又幫我在小汽車間繞來繞去,上了人行道,又順樓繞到後面。打聽了幾次,左拐右拐,走過居民區,穿過垃圾堆,總算找到了行政庭。看上去,行政庭的外貌像個大公共廁所。行政庭審理民告官的法庭,地處卻如此偏僻,可見這法院“領導”對行政庭極不重視,有意把民告官的人導入死胡同。
 
法官見我遠道而來,似乎有一點兒不好意思!她說本想找當事人面談,可是聯繫不到,只好讓我來。我說當事人不想見員警、法官、檢察官。她問為什麼?我說官官相護,她怕報復。是我讓她告員警的,有事找我!她做了筆錄,把我的名字寫錯了,把“鈞”寫字成“均”。筆錄有兩頁紙,我在兩頁上都簽字,法官說只簽後一頁就行。我反問,行嗎?被修改重打怎麼辦?不簽字我也可以不承認,這筆錄就作廢了。她這才覺得我對。法官的粗心大意,我已經屢見不鮮了。
 
太原小店公安局的員警,將扣押的“非法出版物”賣給地攤。我到公安局詢問沒解釋,到檢察院控告不受理,到法院起訴不立案。理由各說各的,最後他們“統一”口徑,“對員警辦刑事案件違法不能告”。我再三強調:員警販賣書和扣押書,屬於兩種截然不同的行政行為,我告的是販賣書,不是與刑案有關的扣押書。公檢法三機關對此都裝聾作啞。TMD!
 
除了這次的壞印象外,以前還有幾件事。我跟法官面談,他從樓上到樓下大廳接我,再到他辦公室談話,談完再送我到樓下大廳,目送我出大門。我還以為是禮貌,堅決不讓法官送,法官說了實話,領導要求送出去,免得出事。奧,原來如此!律師到了太原市法院,竟然像賊一樣被監視押送。
 
我從北京郵寄快遞給院長,內有 任拉成、 李文習弟兄的事蹟禱告片,還有一份我請求面談的信。這法院竟然拒收,沒拆封就退回北京。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院長連信封裡是什麼都不想知道?也許是擔心信封裡面有炭疽熱病毒,怕被毒死吧?壞事做多了的人都這樣。
 
北京把被退回的信又快遞給我,在我第三次去太原市法院時,打電話給約院長秘書,請求見院長面交,回答是院長不在(沒有在的時候),我要交給他秘書,秘書不肯見面,讓我交給信訪值班人。那封倒楣的快遞到現在下落不明,連個電話都沒有。
 
到太原市法院辦事,進行政庭像進公共廁所,進主樓大廳像進太平間,冷冰冰,空蕩蕩,毫無生氣。不過和我見面的法官還不錯,業務熟,較誠懇,也熱情。總之不是大樓不好,不是法官不好,是制度不好,是“領導”不好。法院“領導”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官,他對“上級”是個奴才,對百姓是個“死人”。
 
9. 上帝垂聽禱告的見證
 
網友傳來好消息:“【太原328教案已提交至美國會】感謝主!美國國會眾議院外交、非洲、全球衛生、人權和國際組織委員會2013年10月29日下午緊急舉行特別聽證會。包括法新社、美國之音、自由亞洲電臺、日本廣播協會等幾十家國際媒體來到現場進行採訪和報導。文習案子已經當場公開提交,感謝世界上所有正義人士的關注!”
 
這消息說的“3.28教案”“文習案”,就是 任拉成案,是一個案。該案因為出售《讚美詩歌》等福音書, 任拉成、 李文習弟兄被以“非法經營罪”判刑二年和五年。
 
在前幾個月,北京和太原兩地的基督徒,為 任拉成、 李文習二弟兄製作了事蹟視頻《惟願公平如大河滾滾----為 任拉成 李文習禱告》,並做成光碟流傳到國內外,在許多教會裡播放。信徒們非常感動,流淚向上帝禱告!求祂保佑 任拉成、 李文習二弟兄,使公義得以伸張,公平得以彰顯。使他們早日獲釋,與家人團聚,回到教會中。
 
美國國會緊急舉行的特別聽證會上, 任拉成、 李文習案可以公開提交至國會,國際媒體積極關注這案,都是上帝垂垂聽到信徒們的禱告,將能力和恩賜顯現出來。這是神與我們同在的見證!哈利路亞!
 
(待續)

夏鈞律師: 為 任拉成弟兄維權記

10/03/2013 
 
1.接受委託當代理
 
一個多月前,朋友來電說:太原基督徒 任拉成弟兄被法院一審判刑五年,已經提出上訴,問我能不能當他二審代理?我說先看看材料,他當即將電子版的材料傳給我。
 
判決書說: 任拉成開辦一家恩雨書店,出售了沒書號的《讚美詩歌》等福音書,犯了“非法經營罪”,判刑五年。因此被判刑的,還有北京晨光書店副經理 李文習弟兄,被判刑二年。晨光書店是恩雨書店的合作供書方。
 
這兩位弟兄都不是法人代表,不是刑事責任的主體,經營數額也遠沒有達到犯罪程度,這判決顯然存在嚴重錯誤!
 
我奇怪法院判決為什麼會如此荒謬?在進一步瞭解 任拉成弟兄後恍然大悟。原來他在太原大學生中傳福音,辦大學生團契十多年,有上千青年成為了基督徒。這觸犯了山西省和太原市個別“領導”敏感的神經,他們要大學生信弱肉強食的進化論,信馬克思、毛澤東的鬥爭哲學,就是不讓大學生知道愛的真理。重判 任拉成 李文習二弟兄,就是為阻礙福音傳播。我斷定 任拉成是位愛神愛人的好弟兄,答應當他的二審代理。
 
接下來遇到一個大難題。我當代理需要 任拉成本人或親屬的委託書, 任拉成被羈押在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我無委託不能見他,他親屬又對北京介紹的律師有成見,不肯委託。正在為難之時,一位北京律師給了我一份 任拉成的空白委託書,他預料到可能會出現這問題,在一審見 任拉成時就簽了這張委託書。在我看來,這是神的奇妙安排,感謝神!也感謝這位律師!於是,我成了 任拉成案二審的代理律師。
 
2.看守所裡初相識
 
當了 任拉成的代理律師,首先想的是見他一面。我邀請了兩位北京的基督徒牧師同行。一位是劉鳳剛,另一位是王增明。
 
劉鳳剛牧師是國際知名的教會維權人士,曾因重大教案兩次被判刑坐牢5年。美國的《中國人權報告》連續三年提到他。現在他患有嚴重的糖尿病,每天都要注射胰島素,否則有生命危險。
 
當他得知 任拉成的遭遇用後,立即決定陪我到太原市看守所,表達他對 任拉成的關愛。我們同住一間賓館房,看他每天用針管給自己身體注射胰島素,我感慨萬千,感動不已!王增明牧師是年輕人,法學本科畢業,不做賺錢容易的律師,卻到韓國學深造神學,回國當窮牧師,傳福音。他神學知識豐富,請他作了我的神學顧問。
 
2013年7月25日下午3點40多分,我們三人到了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劉牧師提議送給 任拉成弟兄500元錢,我欣然同意。他曾坐牢多年,最知道牢裡人需要什麼。我到視窗辦理會見手續,女員警不給辦,說會見時間在下午3點半以前。
 
我看表已經是3點54分,就離開看守所,乘計程車返回。車開了不到50米,給我們帶路的人電話響了,是大學生團契的慧子姊妹打來的。她聽了我們的情況,說看守所會見時間應該到下午4點。
 
我聽了立即讓車返回看守所,從版報上看到辦理會見的時間的確是到下午4點。我質問那位元女員警,她說電子螢幕上公佈的時間是3點半。我說公佈的兩個時間不一樣,應該以最晚的時間為准,法律有規定。
 
那位女員警自知理虧,讓我找所長,並說了所長辦公室的位置。我和王牧師上樓找到所長。他見我們時,似乎知道了我們的來意,說 任拉成親屬之前打電話跟他說,不同意我見 任拉成
 
我提醒所長說:我是受 任拉成本人委託,不是受他親屬委託,他親屬無權阻止。聽說他親屬有長期侵佔 任拉成財產的意圖,希望他坐牢不出來。如果這是真的,你不讓代理律師見 任拉成,客觀上成了他親屬的幫兇,也影響二審的公正審判。我邊說邊拿出我寫的,準備送給 任拉成的書《喚醒》,並拿出名片讓他看。名片上有我六家論壇的網址。
 
這所長翻了翻我寫的書,又仔細看了看名片,態度有所緩和。他轉而說可以徵求 任拉成的意見,讓我等三天答覆。我告訴他:在上海時,我的法律諮詢費每小時1000元,你讓我在這裡等三天,損失太大了。他說:我的時間也很寶貴!我說:那請你現在去問 任拉成吧!這所長想了想,就親自去牢房問 任拉成了。我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向他招手說謝謝!
 
過了大約20分鐘,這所長打電話來,說可以見 任拉成了。我連忙辦各種手續,通過一道道鐵門、穿過裝有電網的高牆,到了用鐵柵欄隔離的會見室。 任拉成雙手帶著手銬,面帶微笑地走進來,坐在鐵椅子上,隔著鐵柵欄和我談話。
 
我先做了自我介紹,並談了我對一審敗訴的分析,建議運用輿論監督二審。問他是否願意?他說願意,“只有公開才能公正。”我聽了這話,像遇到老朋友一樣和他暢談起來。
 
我們簡單談了案情,就說到他親屬和他的當地代理律師不配合我的問題。 任拉成立即寫了兩封信。一封給他親屬的,要他們密切配合我,一封給我,說明辦案以我為主,另一位元代理律師為輔,以避免關鍵時刻無所適從。
 
我們很多時間在談信仰。他說在看守所裡仍在傳福音,已有兩人決志受洗成為基督徒。他說:在看守所幾個月,深入想了很多信仰問題,心靈得到了提升,像進了修道院。我說自己也有坐牢的心理準備。如果我坐牢,會把監獄當神學院,與世隔絕,專心仔細地研讀聖經。可坐牢時間二年正好,五年太多了。
 
我怕 任拉成弟兄誤解,忙解釋說:這是我對自己的想法,對你,我作無罪辯護,要求立即釋放。他笑了笑說:他並不介意坐牢時間長短,相信神有安排,只想做好能做的事。他說的時候微笑著,神態是那麼從容坦然。我聽了很感動!暗想要盡全力幫助他早日獲釋。
 
我要離開 任拉成弟兄時,讓看守將《喚醒》一書和500元交給他,並告訴他劉牧師和王牧師來看守所支持他,劉牧師是帶病來的。他要我向劉牧師和王弟兄轉達謝意!我看他被看守帶走,心裡被一陣酸楚的感覺淹沒了,眼睛有些模糊。這麼好的傳福音弟兄被關押在牢裡,而很多行惡的人卻在牢外逍遙自在。這社會真的病了!
 
我出來見到兩位牧師,說了見到 任拉成的情況。他們都認為 任拉成是位非常愛主的弟兄,都說感謝神!是神造就了 任拉成這樣的人。我們上了車,離開了看守所。我從後車窗看到看守所漸漸遠了,可心裡還想著和 任拉成見面交談的情景……
 
3.不求書記求上帝
 
我見了 任拉成弟兄後,為救他出牢費盡了心思。一想到一審法官根本不按照法律判案,不採信律師們的無罪辯護意見,也不說明不採信的理由,把律師當擺設的情況,預感到二審也可能如此,結果也是維持原判。
 
怎麼辦呢?我想起胡錦濤當政時說過的“三個至上”,即“黨至上,人民至上,法律上。” 仔細想想,黨至上是虛話,人民至上是空話,法律至上是笑話。實際是“書記至上”。書記大於法,大於人民,也大於黨。
 
求書記釋放 任拉成肯定不行。 任拉成信上帝,傳播人人相愛的福音,書記信進化論,優勝劣汰,全靠鬥爭。書記討厭 任拉成,因為愛與鬥不相容,愛的人多了,鬥的人就少了,聽書記指揮的人就少了。毛澤東權威最大,最開心的時候,是中國人鬥的最厲害的時候。作為律師,我無法再依靠法律,無法求助人民,無法相信黨,更不能信任書記。我把全部的希望寄託在上帝身上。這時候,我充滿信心和力量,哈利路亞!
 
通過瞭解得知, 任拉成和 李文習弟兄非常愛上帝,是天父的優秀兒子。當社會道德日益黑暗墮落的時候,他們像一盞明燈,照亮和溫暖了周圍的人。在十多年的時間裡,他們愛世人,傳福音,捐善款,行善事,留下許多感人的事蹟。卻因出售了一些《讚美詩歌》,被分別判刑五年和二年。
 
現在幫助 任拉成、 李文習弟兄的最好辦法是,各基督教會的弟兄姊妹們,為這兩位弟兄向上帝禱告。於是,我們製作了這兩位元弟兄的事蹟視頻《惟願公平如大河滾滾----為 任拉成 李文習禱告》。我參與了這事蹟視頻和禱告視頻的製作。(線上觀看: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8G-Y55ZfB9E/)
 
 
在錄製事蹟視頻時,有弟兄姊妹問我,禱告會有什麼效果?我回答說:《聖經》有上帝給國王托夢的故事,警告這國王善待上帝的信徒,否則有大災難降臨到他們身上。這國王聽從了上帝的話,釋放了被扣押遭迫害的信徒,國王也避免了大災難。我希望這故事發生在現在的太原。從弟兄姊妹神態可以看出,他們也都和我一樣抱有這個希望。
 
教會在向上帝禱告前先播放這事蹟視頻,然後進行禱告並錄影。我們為此開了一個新博客----禱告耶和華,有事蹟視頻連結,再把禱告視頻實名發表。現在有了一些禱告視頻,其中有全國家庭教會聯合會會長、世界知名維權人士張明選牧師的禱告視頻。因網路技術問題,暫時不能發表,稍後發表出來。這是“禱告耶和華”博客的連結,歡迎進入觀看參與。http://blog.sina.com.cn/u/3769411491
 
4.員警成了書販子
 
我正在計畫為 任拉成、 李文習兩位元弟兄製作禱告視頻,走遍中國基督教會的時候,忽然接到電話,說太原恩雨書店被扣押的福音書籍,驚現地攤上,武姊妹買回200多本。
 
我聽了大吃一驚!忙問有什麼證據?朋友說,是書上蓋有恩雨書店的圖章。我覺得,單有圖章還不能證明是那批被扣押的書籍,於是立即打電話核實。我得知,扣押書的時候,小店區公安分局和執法大隊都出了查收清單,寫了總數。這時我就有了把握,他們賣了書,手中必然沒書或者缺少,這就是證據。建議恩雨書店控告和起訴公安局和文化執法大隊,他們同意。
 
這時候,我心裡有一種喜悅感!小店區公安分局國保大隊打擊基督教家庭教會心狠手辣,帶頭查抄恩雨書店,扣押大批福音書籍。又把 任拉成、 李文習送上法庭,分別判五年、二年重刑。我打心裡恨他們!現在他們把被扣押的書籍賣了換錢,成為世界一大醜聞!正好成為我攻擊的要害。我暫停了禱告之旅,於8月27日專程飛到太原市,準備到小店區法院起訴和到小店區檢察院控告小店區公安分局。
 
到了太原市,夜不能眠。想到主耶穌“愛世人”的教導,思想發生了變化。國保大隊只是一個機構的名字,做事的員警也都是人。他們做了壞事,不能因此認定他們是壞人,因為他們良心受到蒙蔽,才見利忘義,胡作非為。“愛世人”也包括愛惡人,當然也包括愛抓捕 任拉成、扣押福音書的員警。他們頂多算大半個惡人,有時也會做一些維持社會治安的好事。
 
想到這些,我決定先到小店區公安分局,找國保大隊長談談,希望他們能認識到賣書錯誤,在 任拉成案二審中給點幫助。第二天,白弟兄開車帶我到了小店區公安分局。到了國保辦公室,一位年輕員警問我們什麼事?我說明來意。
 
這員警給L大隊長打電話,說“有個律師找您,我說您不在……”
他放下電話說:“L隊長在開會。”
我問:“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不知道,你明天來看看。”
我說:“可不可以幫我約個時間?”
他不耐煩地說:“你明天來看看吧。”
我說:“那你可不可以把他的電話告訴我?”
他說:“那不行”。
我生氣地說,我們來了,你既不讓座,也不倒水,連見面時間也不給約,你就這樣“為人民服務啊!”
他火了,眼睛瞪著對我大聲說:“你不是人民!”
我也瞪著眼睛對他大聲說:“我不是人民,是敵人嗎?老百姓都不是人民,那‘為人民服務’不成了屁話!我要找局長,問問我是不是人民。”
這時很多員警圍過來,都和氣勸我別生氣,把我帶到另一間辦公室裡,讓坐倒茶。白弟兄留在原處。
 
我和員警們大聲說:“國保大隊帶著執法隊扣押書籍,又賣了換錢。我來找國保大隊長談話,是給他改錯的機會。沒想到他不但不見,下屬反而罵我不是“人民”。我是律師,網路作者,他還敢如此蠻橫,對其他人就更霸道了。我要上網點他的姓名,公佈他的警號,讓線民評評理。”我把名片遞給他們,上面有博客網址。
 
過了一會兒,罵我不是“人民”的員警過來叫我大叔,向我道歉!他解釋說,他的意思不是說我是“敵人”,意思是“公民”。我說公民應該有選票,我沒有,怎麼是公民?旁邊的員警忙勸說不爭了,消消氣。讓那員警出去,說他跟國保大隊長約時間,再通知我,然後將他電話號給我。
 
我和白弟兄離開小店區公安分局,上了汽車。他邊開車邊說,那罵我不是“人民”的員警想和你再談談,我擔心你們再爭吵,沒跟你說。我說其實那員警說的對,我們真不是“人民”,也真不是“公民”,是“奴民”,和奴隸一樣沒權利,沒尊嚴。不一樣的是不聽話沒鞭子抽,但可能沒飯吃。文人大都在為“五斗米”折腰,拍領導馬屁。
 
白弟兄笑著說,我們基督徒吵架,會不會有失身份。我說不會。在我眼裡,那員警被惡鬼附體,才像惡狗一樣忠於主子,兇惡待人。趕惡鬼要說重話,像中醫針灸,西醫開刀一樣。我這樣對他,會使他反思,也不敢再輕易侮辱別人,未嘗不是好事。白弟兄笑著說,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對,反正我是長見識了。
 
過了一天,小店區公安分局沒有任何電話給我。白弟兄讓打過去我問問,我沒有打。我不辭勞苦,去找他們交換意見,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他們不願談,那麼就博(博弈)吧。我們約好去檢察院控告,到法院起訴小店區公安分局,並將他們販賣扣押書籍的醜聞公佈出來。
 
5.起訴控告公安局
 
太原小店公安局國保大隊長不願意與我談話,等於逼我告他們。在去公安局的第二天,我先到小店法院立案廳起訴,廳長接待了我。她美麗端莊,微笑裡透著真誠。在仔細看了我的《行政起訴狀》後,指出其中稱謂的錯誤,並說先收下材料,立案要和行政庭商量。我向她要收案憑據,她讓我列出交材料的清單,在上面簽字蓋章。
 
我離開法院,隨即到了檢察院申控科。值班檢察官年紀比較大,看過控告材料後問我定什麼罪名?我說定罪名是法官的事,律師只管控告,不定罪名。他說來控告的人都得有罪名,要不然不好受理,“上級領導”有規定。我說控告人只知道受侵害的事實,證據由公安局或檢察院調查取證,法院審判定罪。讓控告人定罪名,是你們“上級領導”腦子有毛病。
 
這值班檢察官在我和“上級領導”之間很為難,用求我的口氣說,你是律師,懂法,還是定個罪名吧。我說,你非要我定罪名,我就定死罪,該槍斃!這檢察官吃驚地問,你要槍斃公安局?我說,是公安局的領導。他笑了笑,但仍然不肯受理。
 
我說,你要不敢受理,我也不難為你,請找你上級領導來。過了一會兒,年輕的L科長來了。他很認真地看完控告材料,發現證據圖片中的書籍,沒有公安局扣押清單上的書。他說證據不足,不能受理。我耐心解釋說,公安局帶領執法大隊聯合扣押福音書,有的清單只寫數量,沒寫書名。照片上的書,只是扣押書的一小部分,不知道他們賣了多少。
 
L科長仍要求我出示有效證據,我立即反駁說,控告人只講事實,證據應該由檢察院調查。這是檢察院的職責,它有權力和技術手段調取證據。假如,員警借搜查違法書籍的名義,到書店搶走電視機。書店來檢察院控告,講明事實經過,提供線索就行了,檢察院應該調查取證,如調取街頭錄影、取指模等。如果要控告人做這些事,那要檢察院做什麼?L科長說,那控告人誣告怎麼辦?我說,誰誣告處罰誰,不能因有人誣告,檢察院就不受理了,那是因噎廢食。
 
L科長勉強受理了我的控告材料,說立不立案要請示“上級領導”才能定。對此,我早已見怪不怪了。在中國辦事,常常聽人說請示“上級領導”。這是人治社會特有的話語。我在美國十多年,那裡都是按照法律規定辦事,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找誰都沒用,從來沒聽人說請示“上級領導”的。我現在一聽說“上級領導”,就像兒時聽說“馬猴子”一樣,感到十分恐怖和厭煩。
 
我從檢察院出來,就飛回溫州等消息。911(9月11日)是個恐怖的日子,我接到檢察院L科長的電話,他要和我面談。我說,我現在在溫州,可不可以電話談?他語氣凝重地說,必須面談。我將這事告訴了朋友們。
 
有的朋友認為,這檢察院想要誘捕我,勸我別去。晨光書店 李文習副經理,就是這樣被誘捕的,誘餌是讓他到太原取被扣押的書籍。多人勸我不要去,我思考再三,最後決定還是去。因為我感覺誘捕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也做了坐牢的準備,行李裡帶上十本聖經,準備到牢裡傳福音用。我定了12號的機票,還將這事上網公佈。為此,我接到多個關懷電話。
 
到了太原,有弟兄姊妹陪我到了小店檢察院。見了L科長,他說因為我控告的案件正在二審中,所以檢察院不能立案。我聽了火冒三丈,質問他,難道我來回花費二千多元的機票錢來見面,就為聽他說“不立案”?為什麼不在電話裡說?他說,電話說不清楚。其實不是說不清楚,是他對人的不尊重,或者故意折騰我。
 
既然來了,就不走了。我知道跟L科長說什麼都沒用,要求見檢察長。LW檢察長來到申控科,見面很客氣!我的火氣也消了。他重複了L科長的理由,讓我等二審結束再來。我說,二審的案子是 任拉成有沒有犯罪的問題;控告的案子是員警涉有沒有違法犯罪的問題。這是兩個性質不同的案子,互不影響。說實在的,我來檢察院控告,不指望你們查處違法員警,而是為發現太原司法中的錯誤,當 任拉成案二審維持原判時,將這些錯誤向全世界公佈。我希望在你負責任的環節上別犯錯誤。說著,我給他一本我寫的書《喚醒》,再給他一張有自由女神火炬和博客網址的名片。
 
我接著說,我會將這一段寫文章發表,如果你不願意公開姓名,我可以用你姓的第一拼音字母W代替。他笑著說,不要寫名,也不要寫W,W是廁所的代號。所以我用了LW。我又說,員警涉嫌犯法,檢察院正該負責調查,方法很簡單,到公安局問問就清楚了,為什麼要這麼推三擋四。
 
最後,LW檢察長同意受理了我的控告。在辦理受理手續時,申控科的電腦螢幕上出現“滿意”、“基本滿意”、和“不滿意”三項選擇。LW檢察長讓我選一項。我一邊選擇“滿意”一邊說,要是有“非常滿意”選項就好了。離開檢察院,白弟兄問我“非常滿意”是什麼意思,我說,因為是經過一番抗爭得來成果,所以會感到特別的愉快!當天,我飛回溫州。
 
過了幾天,沒想到 L科長又給我打電話,要和我面談。我請他直說,他吞吞吐吐地說,檢察院不能受理我的控告。我要求他給我書面答覆,他反問我說,有規定書面答覆嗎?我請他看《人民檢察院辦案流程》和《檢察院信訪規定》,那裡都有書面答覆的規定。
 
接著,我又收到小店法院的《行政裁定書》,說小店公安局的扣押書籍行為是刑事訴訟法授權行為,不屬於法院受案範圍。我們起訴公安局員警盜賣書的行為,而不是扣押書的行為,這《行政裁定書》將扣押書和盜賣書混為一談了。我們將上訴狀和新寫的起訴狀又寄到小店法院。估計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法院和檢察院都拒絕受理公安局員警涉嫌盜賣書籍的案子,可見他們相互包庇。我不責怪具體辦案的法官檢察官,知道都是“上級領導(馬猴子)”搞的鬼。他們鬼鬼祟祟躲在陰暗處,很難見上一面,卻導致國家的司法體系癱瘓,不能正常運作。
 
中國現在的一切問題,都集中到專制制度上。專制制度的一切問題,就集中在“上級領導(馬猴子)”身上。中國民眾要想過上幸福生活,一定要先把“上級領導(馬猴子)”拿下,人人在法律面前平等,事事按照法律規定辦理。我懷著收集古董一樣的心情,繼續收集太原市司法體系的錯誤,寫成文章,作成視頻。這是記錄現在,也是記錄歷史。
 
http://www.chinaaid.net/2013/10/blog-post_3.html
 

山西恩雨書房教案宣判  任拉成5年  李文習2年

對華援助協會 2013年6月18日
 
最新消息,山西太原恩雨書房3.28教案已經於2013年6月17日宣判,太原小店區法院一審判處 任拉成弟兄5年徒刑,判處 李文習弟兄2年徒刑。律師和親友對此紛紛表示震驚,起訴理由嚴重扭曲事實,此前開庭時律師依法辯護到起訴方啞口無言,但是判決的時候卻依然枉顧事實和法律。 李文習弟兄家屬正在積極準備上訴事宜。
 
對華援助協會對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區法院不顧事實的枉法判決感到震驚和憤怒。這個“案件”中我們看到中國司法的基本準則完全被顛覆,地方司法當局可以在超越事實和法律的基礎上任意判決。無論從公安偵查、檢察院定罪起訴到法院判決,從事實認定到司法程式一路違規違法。我們完全可以這麼認為:這一判決是又一例宗教迫害性質的政治判決,屬於典型的冤假錯案。我們呼籲海內外各界人士嚴密關注此案的進一步發展,我們也希望太原市的二審法院能以事實為根據,立即糾正一審法院的錯誤判決,迅速無罪釋放 任拉成和 李文習弟兄。
 
“為義所逼迫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我們也衷心希望海內外的弟兄姊妹為 任拉成、 李文習弟兄禱告,為他們家庭即使在遇到逼迫後仍然能充滿信心和平安而禱告。
 
附:

山西太原恩禦書房3.28教案回顧

公民記者CEP 授權對華援助協會編輯並首發
 
2012年3月28日上午,太原市國保大隊率領宗教、文化、公安等7個政府部門、十幾個單位的幾十個工作人員闖入太原恩雨書房進行了野蠻查抄。店內在售書籍、非賣品、電腦、檔、銀行卡等被全數查扣。國保隨後多次將數名店員傳喚至鄔城派出所以猥褻、恐嚇、羞辱、長時間疲勞戰術等方式進行強迫口供採集。太原當局針對一個小民營書店的這次隆重舉措,標誌著醞釀已久的一系列逼迫教會的計畫正式浮出水面。後來據一些部門的辦案人員講,也是他們有史以來執法最浩大的一次。這次有計劃有組織的迫害教會事件稱為“太原328教案”。
 
同年11月18日,太原教會大學生團契的帶領人 任拉成、北京晨光書店基督徒 李文習在太原被警方非法逮捕並羈押至今。2013年5月9日,山西太原小店區法院開庭審理328教案,但未當庭宣判。
 
為什麼秘密員警會如此高調針對一個不起眼的小書店興師動眾?其他協同行動的政府部門都大惑不解。本文試圖從歷史和時代的背景去揭示這起教案的真實原因。
 
1. 山西在中國教會迫害史的地位——歷史與現狀
 
為什麼是山西?從全國範圍來看,山西的教會遠談不上引人注目,但山西政府逼迫教會的手法卻始終不甘落後。2009年臨汾浮山縣913特大教案中,是採用了大批持槍武警、裝甲車武裝鎮壓金燈檯教會的方式,傷者百餘人,搗毀幾十間建築物。三年後在太原,又有與北京聯手的方式誘捕基督徒,取締基督教,甚至還將成果發佈在太原政府的公開信息中,得意洋洋的公開打擊教會的詳細過程和豐碩成果!(筆者注:後該公開信息被太原當局撤除)
 
山西是中國大陸內地內陸省份,中國大陸北方煤炭主產區之一。山西本來是近代福音興旺的地區,1900年,山西北境教區教徒總數達17000餘名,大小教堂200餘座。義和團扶清滅洋,波及山西境內。內務府正黃旗漢軍監生毓賢秉承慈禧太后密令,在太原直接間接殺害西方傳教士和家屬159人,這就是歷史上的“山西教案”。山西更是1900年義和團運動所導致的庚子教難重災區,《血沃千里》一書詳實描述了海外宣教士攜家帶子逃離山西、途經河南、直到武漢的歷史過程;中國內地會丁良才牧師與及席勝魔牧師為山西地方教會乃至全國範圍著名牧者。
 
義和團被列強與清廷聯手消滅後,殺害基督徒的罪魁禍首毓賢最先被清廷處死。外籍教士安懷珍、劉博第於1901年出面與清政府交涉,獲得白銀250萬兩“賠償”(部分被基督教新教李提摩太用於修建鐵路並創辦山西大學堂)。安、劉又以太原大堂和住房被毀為由、與山西道台沈敦和交涉,徵用後小河南邊之令德堂書院(今山西實驗中學舊址,當時為山西全省士子最高學府)改建新教堂。
 
2. 太原教會——復興和試煉
 
從328教案的起訴書看,山西警方抓捕的 任拉成、 李文習和指控的事實毫不相干,刑拘他們二人從法律角度而言,完全是個錯誤;但從他們逼迫教會的背後目的看,秘密員警並沒有抓錯人。
 
因為 任拉成帶領的太原大學生團契正經歷著大的復興,人數已經逾千人,這足以讓中國各地的教會羡慕和學習經驗。這樣蓬勃發展的學生團契成為了山西警方的眼中釘、和無法說出口的痛。雖然他們借助學校來迫害學校中的基督徒,然而,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基督的權柄,如果是合神心意,教會自然會像太原學生團契那樣一天天在成長。
 
通過學校迫害學生、一次次的驅散信徒聚會不見收效的情況下,國保想到了打擊恩雨書店的做法。
 
教會就是在逼迫中被煉淨的,逼迫越大,復興越大。事實上,經歷了一年多風風雨雨的太原教會,他們得到的試煉非凡,信心增長也非安逸的環境能比。教會也更加合一。
 
這次恩雨書房在經濟和人力上遭受的不小的打擊對大學生團契也產生了不小的影響。一方面,由於大力度打擊恩雨書房分散了警方的精力,警方驅趕學生團契的聚會暫時停止了,他們終於有了相對穩定的聚會時期。
 
另一方面,太原教會的核心同工和國內普遍的基督徒的認知水準還是有所差距。他們首先是沒有採用公開發聲的方式。其中還不乏有的甚至會指責 任拉成或者恩雨書房有行為不當之處,給教會帶來了麻煩(這類似于那種父親斥責外面受辱而回家的女兒的那種中國式文化情緒)。他們有的故意氣走遠道而來義務為他們提供法律幫助的張凱律師;有的甚至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已經遭受了不少驚嚇的柔弱肢體,在財務和各樣事工中製造麻煩,一度險些讓一名懷孕的肢體流產(她堅強的承受了警方的逼迫,卻差點沒受得了自己同工的逼迫)。有核心同工甚至公開表態要與驅散他們的警方完全合作。但願他們能體會到這種做法的錯誤,進而那些軟弱能在這樣的風雨中得到醫治與堅固。
 
如果太原教會從始至終就有統一一致的聲音,秘密員警還會不會堅持將教會的帶領人刑事拘捕並起訴?
 
3. 恩雨書房——民營書店集體死亡的年代中屹立的小書店
 
2007年,經營基督教書籍的太原恩雨書房成立。之後,由於眾所周知的民營書店經營困局,恩雨書房於2009年決定與北京晨光書店合資,引入晨光書店的成功管理經驗和資源。北京晨光書店堪稱是民營書店紛紛倒閉的大環境中的一個屹立不倒的標杆,在北京和全國各地有數家連鎖店。
 
太原當局針對一個依法註冊、合法經營的小小書店的打壓,野蠻對待本已不易的文化從業者,實在敗壞的是自身的形象——如果那個形象有的話。
 
有肢體質問太原公安:保護書店就是保護一份文明,保護一個愛的角落,給不平安的人保留一份光明和平安。拿掉書店,你讓人心到哪裡找棲止、找平安呢?你們執法者所拿走的書,是古今中外諸多聖賢、學者的思想。在一個逐漸開明的社會,你們怎麼能又去效法秦始皇、紅衛兵們所演過的悲劇呢?
 
2013年,再去恩雨書店舊址看的時候,適逢外號為耿拆拆的太原領導人進行全城大拆遷。新修不久的寬闊馬路又被重新挖開,全城彌漫著塵土。和中國其他城市一樣,除了商場、飯館和洗浴中心,你在太原逛上一整天都不會發現這個城市有什麼書店。
 
4. 山西太原恩雨書房3.28教案大事記
 
2012年
3月12日,小店區國保帶領區宗教局吳志虹副局長、廟前派出所巡防隊長牛建偉、社區隊副隊長孫春燕等十余名幹警、廟前派出所一位社區主任楊愛榮一同闖入太原桃園四巷的一間民居,將正在學習聖經的 任拉成等人訓誡並驅散;教會骨幹郝春紅表示她會積極配合國保的執法。
3月14日,太原市迎澤區政府發佈政府公開信息,題為“我區成功取締一起基督教”(注:原文如此),詳細描述了12日多部門聯合驅散 任拉成帶領查經小組聚會的細節;
3月28日,太原國保聯合宗教、文化、公安等多部門闖入恩雨書房進行野蠻查抄,並將書店員工帶至鄔城派出所刑訊逼供;國保、文化局分別抄走圖書等物品總價值約30萬元;
3月29日,國保再次傳訊書店員工;
3月30日, 李文習與太原市文化執法大隊許姓中隊長面談,該中隊長稱國保大規模發動查抄的理由是認為恩雨書店要搞大型活動;
4月6日,文化執法大隊在電話中搪塞,稱此事需等候上級部門處理意見;
4月18日,小店區公安局以本案是市國保主辦為由,拒絕質詢;
4月19日,文化執法大隊又將當事人的質詢推諉給市宗教局宗教處;
4月26日,太原宗教局劉姓處長稱不是宗教場所不能售賣宗教書籍,拒絕與當事人協商;
4月27日,文化執法大隊許姓中隊長致電恩雨書房稱可以取回被扣押的圖書;
5月15日,文化執法大隊王姓隊長又稱暫時還不能辦理取回圖書的手續;
5月16日,太原市文廣局張廣亮局長承諾10天之內會有處理結果;
5月21日,小店區國保電話約見 李文習,商定6月初在太原見面;
6月2日,小店區國保和文化局又進入書店扣押了恩雨書店的《圖書銷售許可證》和庫房中的《聖經》若干冊;
6月3日,小店區工商局的工作人員到恩雨書房瞭解情況;
6月5日,小店區國保大隊張姓隊長(女)約見了 李文習,責怪恩雨書店對外披露資訊,並做了筆錄(在中國的司法實踐中,秘密員警的辦案軌跡並不會出現在公開審理中,故該筆錄並未在起訴書中採用),談話氣氛總體友好;同一天,小店區文化局長李姓隊長致電當事人,稱給書店發的《通知》不妥,需要收回並稱可以重新辦理圖書銷售許可證;
6月6日,工商局拒絕恩雨書房變更地址的申請,稱需先註銷現在的恩雨書房,然後重新在新位址註冊登記;
11月18日,太原國保突然致電 李文習,稱可以退還被扣押圖書。正在西安出差的 李文習馬上趕到太原,隨後國保將其綁架(其家屬至今未得到任何逮捕通知);當天,太原教會領袖 任拉成也被國保拘捕,失去消息。
 
2013年
1月,太原國保致電 李文習親友,稱帶走 李文習只是協助瞭解情況,他的問題不嚴重,他們打擊的對象主要是太原大學生團契的負責人 任拉成, 李文習回家過年不成問題;
3月,太原國保稱已經將 任拉成和 李文習正式刑事拘留;至此, 任拉成並非基督徒的親屬托關係走後門營救 任拉成的做法宣告失敗;網路熱議“太原成功取締一起基督教”舊聞,網友紛紛評論:這其實是又一次“成功踐踏憲法”。
3月11日,赴太原會見 李文習的朱久虎律師在當地遇不明身份的歹徒碰瓷敲詐,失蹤了8個小時,損失上萬元鉅款;
3月28日, 李文習的太太李彩虹開通新浪微博@李彩虹Rainbow,稱被太原國保欺騙,上網公開求助並呼籲立即釋放 李文習
4月4日,李彩虹的微博迅速的引起了國內、國際社會的關注,香港的南華早報等國際媒體隨即報導了 李文習被山西誘捕的新聞;山西教案在網路上引起了熱議,不少教會內外的名人都一致呼籲立即釋放 李文習。太原市政府似感到了不光彩和理虧,但卻從未正面回應,只是悄悄撤掉落取締基督教的那則公開信息;
4月28日,太原328教案在拘捕當事人已達數月而無下文之後,太原小店區法院突然通知家屬,稱定於5月9日馬上開庭,不給被告人的代理律師以合理的準備時間。
5月9日,太原小店區法院開庭公開審理 任拉成、 李文習的328教案。罪名是:涉嫌非法經營罪。據他的妻子描述,在被非法綁架142天之後, 李文習在出庭時精神狀態良好但明顯消瘦,因為在看守所吃不飽還要被迫做苦工。法庭未當庭判決。
 
5. 庭審
 
2013年5月9日下午15時整,太原小店區法院公開審理了328教案。
 
小店區法院如臨大敵,這次看似涉案金額只有幾千元的“普通”非法經營案,並在臨近開庭的時候多次開會、演練。法庭並未導演人滿拒絕旁聽的鬧劇。 任拉成、 李文習的親朋好友、教會弟兄姊妹以及太原市國保的秘密員警共約30人得以進入法庭一同旁聽了這次庭審。 任拉成、 李文習的辯護律師分別是張凱、朱久虎兩位中國知名的律師(另 任拉成還聘請了一名孟姓的當地律師)。從現場發回的消息來看,當天庭審秩序良好,律師在法庭上的辯護權得到了保障,公訴人也大體相對溫和。最終檢方在自己的論據論點被駁斥的體無完膚的情況下,已無心論戰,只得最後重複朗讀被告人有罪並且情節特別嚴重的指控。
 
檢方指控二人涉嫌非法經營,證據是太原恩雨書店和北京晨光書店合資的協議是由這兩個人簽字的,另外有書店內查獲的讚美詩和銷售讚美詩的收據,以及山西新聞出版局出具的非法出版物鑒定書。國保帶走恩雨書店工作人員所錄的口供也作為了呈堂的證供。
 
二位被告人均完全否認檢方的指控。辯護律師也為他們做了無罪辯護。主要的辯護意見層層相扣,控方到庭審的最後幾乎已經理屈詞窮,竟然指著厚厚的案卷,要求法庭判決時注意他們工作的勞累和起訴文件的厚度。辯方律師的意見大致如下:合資協定上,二人簽名只是受法人單位委派簽署的,被告並未參與書店的經營管理;即便他們就是投資人,也不應承擔經營管理的責任;檢方根據銷售額和單價計算讚美詩的數量有錯誤;非法出版物鑒定單位不具有鑒定資格,也沒提供鑒定的依據和鑒定過程;另外還有廣州某出版公司提供的小先知書的書號證明其是合法出版物的書證,說明山西有關部門鑒定結果有嚴重的問題;檢方指控的非法經營罪本身非常模糊,有堵漏條款,是一個口袋罪,不符合罪刑法定(法無明文規定不為罪,法無明文規定不處罰)的原則;另外關於新聞出版並沒有立法,檢方依據的新聞出版條例是部門規章而不是法律的情況下最多只能做出行政拘留的處分而絕不足以定罪;另外提前檢方調查警方獲取口供時存在有刑訊逼供的問題。
 
張凱律師和朱久虎律師在法庭上的辯護都很精彩,贏得了陣陣掌聲。
 
庭審持續約5個半小時,審判長並未當庭宣判。
 
雖不知結果如何,兩位基督徒律師在這次庭審中極大的彰顯了法律的威嚴和上帝的公義,對一度軟弱的太原教會的肢體起來極大的振奮。
 
庭審後,因未成年而不能進入法庭旁聽的 李文習的兩個孩子從後門截住並成功擁抱了被押離的父親。 李文習當時對他的孩子們說了一句話:“我很平安,你們要剛強壯膽”。
 
6. 宣判
 
2013年6月17日,太原法庭宣判 任拉成5年徒刑, 李文習2年徒刑。
 
http://monitorchina.org/ch_show.php?id=10216

北京基督徒 李文習被陷害一案開庭 山西當局存在種種違法程式

來源:參與  作者:紫雲
 
 
 
 
(參與2013年5月17日訊)本網獲悉,被山西太原當局惡意陷害的,北京基督徒書商 李文習“非法經營”罪一案,已經在2013年5月9日下午15時,在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法院開庭審理,當日的庭審沒有宣判。
 
本案由曾被《亞洲週刊》評為2004年十大維權律師的朱久虎代理,朱久虎目前是北京傑通律師事務所律師,曾代理了北京“新青年四君子”徐偉的辯護案,孫大午案,陝北民營石油案等著名案件。
 
對於 李文習涉嫌“非法經營”罪一案,朱久虎作了無罪辯護。從審理現場來看,無論從物證、證人證言等,都證明 李文習無罪。朱久虎律師的辯護非常精彩,直接認為非法經營罪是非法的罪名,因為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的規定,只有全國人大和常委會才能規定犯罪的處罰,而現實是,非法經營罪的處罰是國務院《出版管理條例》所規定的,按照立法法規定,行政法規只能規定行政處罰,不能規定犯罪處罰。
 
朱律師在辯護詞最後說:“根據我國刑法第三條規定的罪刑法定原則、根據憲法、立法法、行政處罰法等實體法和刑事訴訟法,公訴對被告人 李文習的指控既沒有事實依據也沒有法律依據。”
 
在朱律師看來,刑法分則第225條關於非法經營罪的規定存在模糊性和不明確性,與罪刑法定原則抵觸,以及《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是嚴重的越權違法解釋而無效的,以及將 李文習作為行為的主體不符合事實,因此要求法院依法判處 李文習無罪,以維護法律的尊嚴和權威。
 
此外,本網還瞭解到,山西司法當局還存在種種違背司法程式的行為:整個案件, 李文習的家屬根本就沒收到起訴書等各種法律檔。有關案件的起訴書是律師直接在檢察院,從案件卷宗中複印出來的。小店區法院也沒有給律師寄開庭通知書,只是打電話給晨光圖書公司負責人、北京愛加倍教會負責人崔約瑟牧師,說5月9日下午3點開庭。另外,起訴書的主要內容是說“ 任拉成和 李文習投資10萬,成立了太原恩雨書房”,明顯是在胡說八道。
 
特別需要提及的是,朱久虎律師開始受當事人委託成為 李文習的代理律師,但是,在其兩會過後前往山西太原探視 李文習之際,不意竟然傳來朱久虎律師突然失蹤的驚人消息。
 
據知情人士透露,當時朱久虎律師在其太原住處接到一個電話,說是有人找,於是離開他所住房間,但是,一連8個小時之久,朱久虎律師一直是無影無蹤,突然失蹤了。太原大學生教會弟兄姊妹很快就把具體消息傳來北京,一下子引致高度緊張,於是消息迅速擴散,許多人開始熱情關注。8個小時之後,朱久虎律師突然回返,卻是從太原大學生教會“借支10000元”予以擺平“被敲竹槓”一事,據說是因為朱久虎律師徒步行走,不想撞到了一位自行車主,很快就有一群人圍攏過來,不讓離開,最終他“被敲詐”10000元總算是草草了事。
 

下面是朱久虎律師的辯護詞:

無明文規定不處罰
 
刑法定罪原則是97年《刑法》新增加的,該原則的創設是立法史上的里程碑。罪刑法定原則基本含義為定罪量刑所依據的法律必須是全國人大和人大常委制定的法律,同時,不僅要有明確的罪名,而且,就某一罪名的規定應當是明確的不能含糊的。否則,根據罪行法定原則,即使法律中有相應的的罪名,但有關該罪名的規定是模糊不清而不明確的,這種情況下,不得以該罪名進行定罪處罰。
 
本案中,公訴人指控被告人 李文習非法經營罪所依據的刑法分則第225條對非法經營罪的規定就是違背了罪行法定原則的法律條款,該法律條款被近些年來學術界稱為口袋罪條款。該條款違背罪行法定原則的要求主要表現在以下兩個方面:
 
1、刑法分則第225條關於非法經營罪的規定的模糊性、不明確性表現在法律邏輯混亂,理由如下:
 
《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第八條規定,有關犯罪和刑罰的事項 只能制定法律, 而立法法中的法律是指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制定頒佈的。
 
但刑法分則第二百二十五條卻規定,違反國家規定,非法經營,擾亂市場秩序,情節嚴重的,則構成非法經營罪,其中的“國家規定”已經超出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制定頒佈的法律的範圍。
 
這裡的法律邏輯混亂之處在於,刑法分則第二百二十五條本身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制定的法律條款,但條款內容中的“國家規定”又必然讓司法機關在適用法律中依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制定的法律之外的其他部門制定的規定。對此,目前學術界認為,刑法分則第二百二十五條中的“違反國家規定”是空白罪狀的描述方式,將導致非法經營罪罪狀內容高度不確定,最終可能導致罪刑由行政法規定,而不是由“法”定。
 
2、刑法分則第225條關於非法經營罪的規定的模糊性、不明確性表現在“堵漏條款”的抽象性,理由如下:
 
這裡所謂的“堵漏條款”是指刑法第225條中的“其他嚴重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經營行為”。對此,“嚴重擾亂市場秩序”表面上是對行為的描述,但這一描述本身是高度抽象的,可以用在刑法分則第三章的所有其他犯罪行為上。並且,根據現代漢語詞典的定義,經營是指籌畫並管理,具體到市場經濟中,任何一種市場活動都可以納入經營行為的範圍之內,也就是說,本項規定根本無法對行為的性質加以區分。
 
總之,本律師認為,罪刑法定原則不僅是一項立法原則,而且,是一項司法原則,也就是說,如果某一罪名的法律規定模糊不明確,司法機關就不得以該規定對被告人定罪處罰,所以,鑒於上述刑法第225條規定的抽象模糊性和法律邏輯混亂性,與罪刑法定原則抵觸,應當依據該罪刑法定原則不得對被告人 李文習定罪處罰。
 
罪刑法定原是在總結1957年反右鬥爭的嚴重擴大化,1959年以後的反右傾鬥爭,特別是在十年動亂期間,民主和法制肆意踐踏,人權受到野蠻的侵犯,大批善良無辜的人們不經過正當合法程式被批鬥、抄家、淩辱、折磨、逮捕、監禁、殘酷的肉刑,直到處死的歷史經驗基礎上誕生的,該原則也是對我國加入的國際公約的接軌。所以,應該維護和堅持《刑法》第三條規定的罪刑法定原則的權威。
 
其次,不應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對被告人 李文習定罪處罰。
 
《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一條“違反國家規定,出版、印刷、複製、發行本解釋第一條至第十條規定以外的其他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和擾亂市場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節嚴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三)項的規定,以非法經營罪定罪處罰。”
 
對此,辯護人認為,該司法解釋系嚴重的越權違法解釋而無效,理由如下:
 
在九十年代,國務院曾將國家新聞出版署擬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出版法(草案)》提交全國人大常委會討論,但因出版事項事關重大,為謹慎起見,人大常委最終先讓國務院於1997年出臺《出版管理條例》,出版法至今沒有出臺。那麼,《出版管理條例》意味著什麼呢?
 
《中華人民共和國立法法》第九條規定,對尚未制定法律的事項,“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務委員會有權作出決定,授權國務院可以根據實際需要,對其中的部分事項先制定行政法規,但是有關犯罪和刑罰、對公民政治權利的剝奪和限制人身自由的強制措施和處罰、司法制度等事項除外”。《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處罰法》第十條規定,“行政法規可以設定除限制人身自由以外的行政處罰”。
 
據此可以得出,《出版管理條例》意味著其本屬於行政法規,意味著其本身就出版事項只能設定除限定人身自由的行政處罰,意味著在國家還未出臺出版法的情況下,涉及出版事項的行為只能存在行政違法行為,而不存在犯罪行為。
 
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處罰法》第八條規定,“行政處罰的種類:(一)警告;(二)罰款;(三)沒收違法所得、沒收非法財物;(四)責令停產停業;(五)暫扣或者吊銷許可證、暫扣或者吊銷執照;六)行政拘留;七)法律、行政法規規定的其他行政處罰。”
 
據此,根據基本的法律常識和法律邏輯,最高人民法院只能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行政處罰法》規定的行政處罰種類範圍之內進行解釋,也就是說就涉及出版事項的違法行為的處罰方面,在司法解釋中不能增加行政處罰的種類,更不能增加其他處罰的種類。
 
總之,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庭的書面證據、被告人的供述、其他證人證言以及辯護人調查瞭解的情況,太原市迎澤區恩雨書店因經營虧損與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簽訂合資經營合同,其上有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印章,被告人 李文習只是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副總經理,只是受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委託在合同上簽了字,對此,根據我國合同法,合資經營合同的當事人是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人 李文習
 
2、公訴人在《起訴書》中指控被告人與 任拉成共銷售《讚美詩歌》780冊完全不符合事實。
 
根據公訴提交法庭的書面證據、被告人的供述、其他證人證言以及辯護人調查瞭解的情況,被告人 李文習對《讚美詩歌》的製作、印刷到銷售跟本不知情。
 
3、公訴人指控約珥、阿摩斯、約拿、耶鴻書、撒加利亞、彌迦、等系非法出版物不符合事實。
 
上述帶書的音像製品系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從廣州新時代影音公司購進的,從進購到運到恩雨書店,都不是被告人 李文習負責和操作,是否非法出版物,不僅被告人 李文習不知情,而且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也不知曉。本案事發後,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向廣州新時代影音公司瞭解此事,其答覆說上述出版物系正規出版物,並且提供給了晨光圖書證明。
 
4、公訴人所依據的鑒定結論依法不能作為依據。
 
根據山西省新聞出版局作出的《出版物鑒定書》,其鑒定依據系《出版物市場管理規定》第二十二條,經辯護人查閱,是這樣規定的,即“設立出版物總發行、批發、零售企業或者其他單位、個人從事出版物總發行、批發、零售業務,除具備本規定第六條、第八條、第十條規定的條件外,還須符合新聞出版總署和省、自治區、直轄市新聞出版行政部門制定的出版物發行網點設置規劃”,據此可見,該規定與其鑒定結論沒有法律上的關聯性,所以,該鑒定書依法不能採納。
 
5、公訴人將被告人 李文習作為行為的主體是不符合事實的。
 
公訴人提交法庭的證據和辯護人提交法庭的證據表明,被告人 李文習作為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副總經理,只是負責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拓展業務,即從事考察開辦書店的位址、籌建書店等硬體事務,不負責書店建成之後的圖書經營管理事務,經辯護人瞭解,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經營管理模式都是在公司負責人確定經營網點並建後由各網點的店長負責日常的圖書經營。另外,被告人 李文習既非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股東、也不是公司的董事和經理,所以,被告人 李文習與恩雨書店的圖書經營的決策到執行為沒有事實上的關聯和法律上的關聯性,公訴人將被告人 李文習作為恩雨書店日常圖書經營的決策、執行行為的行為主體完全是錯誤的。
 
綜上所述,根據我國刑法第三條規定的罪刑法定原則、根據憲法、立法法、行政處罰法等實體法和刑事訴訟法,公訴對被告人 李文習的指控既沒有事實依據也沒有法律依據。
 
最後,辯護人懇請人民法院依法判處被告人 李文習無罪,以維護法律的尊嚴和權威。
 
此致
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法院
 
辯護人: 北京傑通律師事務所
朱久虎   律師
二〇一三年五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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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法院

刑事判決書

(2013)小店刑初字第309號 
 
公訴機關  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
 
被告人 任拉成,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於山西省汾陽市,漢族,本科文化,工程師,住太原市杏花嶺區羊市街北街15號7號樓1單元13戶,身份證號:140103196209102714。2012年月12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經營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經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批準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執行逮捕。現羈押於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辯護人張凱,北京市億嘉律師事務所律師。
 
辯護人孟亞軍,山西元升律師事務所律師。
 
被告人 李文習,男,1970年3月29日出生於廣東省陸河縣,漢族,初中文化,公司職員,住陸河縣城北三巷256號,身份證號:441523197003296318。2012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經營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2日經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批準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執行逮捕。現羈押於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辯護人朱久虎,北京市傑通律師事務所律師。
 
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以並小檢刑訴字[2013]第256號起訴書指控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犯非法經營罪,於2013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拆。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指派檢察員陳榮鋼出庭支持公拆,被告人 任拉成及其辯護人張凱、孟亞軍,被告人 李文習及其辯護人朱久虎到庭參加了訴訟。現已審理終結。
 
太原市小店區人民檢察院指控,2007年7月,被告人 任拉成在太原市南內環街開辦恩雨書店,並將《贊美詩歌》等圖書放置在恩雨書店進行銷售,至2009年7月共銷售《贊美詩歌》394冊。2009年7月27日,被告人 李文習與被告人 任拉成合資經營恩雨書店。2009年7月27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間,被告人 李文習與被告人 任拉成共銷售《贊美詩歌》780冊。2012非法出版物《贊美詩歌》、《約珥書》等圖書4557冊和《盼望》、《真實故事》等光碟4308張。經依法鑒定,《贊美詩歌》等4557冊圖書和《盼望》等4308張光碟屬於非法出版物。公訴機關為證明其指控,當庭出於並宣讀了抓獲經過、扣押物品清單及照片、合資協議、證人證言筆錄、二被告人的供述及書籍證明等證據材料。公訴機關認為,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違反國家規定,發行非法出版物,擾亂市場秩序,其中被告人 任拉成非法經營圖書5731冊、音像製品4308張;被告人 李文習非法經營罪追究其刑事責任。依照《中華人民共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二條的規定,提請本院依法判處。
 
被告人 任拉成辯稱,其與太原市恩雨書讓非法經營一事沒有關系,其沒有參與經營,也沒有獲利;其只是借款給王曉卿 10萬元開辦恩雨書店;是王曉卿 委託其在合資協議上簽的字。被告人 任拉成的辯護人張凱的辯護意見是,被告人 任拉成借給王曉卿 10萬元作為書店的注冊資金,二人打了借條,是借款關系,而非投資關系; 任拉成沒有實施涉案的非法經營行為,其不是書店的實際經營者;公訴機關提交的鑒定意見書鑒定程式和內容違法,書店所銷售的書籍不是非法出版物;應認定被告人 任拉成無罪。被告人 任拉成的辯護人孟亞軍的辯護意見是,被告人 任拉成僅簽署了合資協議和資產負債表,沒有證據證實 任拉成有經營行為,應認定被告人 任拉成無罪。
 
被告人李方習辯稱,其沒有和 任拉成合資經營恩雨書店,在合資協議和資產負債表上簽字是晨光公司總經理授權其簽的,不是其個人行為;其只負責書店選址和硬體建設,不負責書店的日常經營。被告人 李文習的辯護人朱久虎的辯護意見是,《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系越權違法解釋,該解釋不能作為本案的定案依據;與恩雨書店合資經營的是北京晨光公司,而不是被告人 李文習, 李文習與恩雨書店的圖書經營決策和執行在事實上和法律上都沒有關聯性;公訴機關反指控被告人 李文習與 任拉成共銷售《贊美詩歌》780冊不先符合事實,被告人 李文習對《贊美詩歌》的製作、印刷到銷售完全不知情;涉案圖書及音像製品系正規出版物,公訴機關出具的鑒定結論不能作為證據;應認定被告人 李文習無罪。
 
經審理查明,2007年7月,被告人 任拉成在太原市南內環街開辦恩雨書店,並將《贊美詩歌》等圖書放置在恩雨書店進行銷售,至2009年7月共銷售《贊美詩歌》394冊。2009年7月27日,被告人 李文習、 任拉成分別代珍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授有限公司與太原市迎澤區恩雨書店簽訂了合資經營協議,該二人共同負責恩雨書店的經營。2011年11月該書店遷至太原市小店區南中環街北張村。2009年7月27日到2012年3月28日期間,恩雨書店銷售《贊美詩歌》780冊。2012年3月28日,在依法對恩雨書店進行檢查時,公安機關當場扣押疑似非法出版物《贊美詩歌》、《約珥書》等圖書4557冊和《盼望》、《真實故事》等光碟4308張。經山西省新聞出版局鑒定,查扣的《贊美詩歌》等4557冊圖書和《盼望》等4308張光碟均屬非法出版物。
 
另查明,恩雨書店現金賬目表顯示,2009年7月27日至2012年3月28日期間,恩雨書店共銷售《贊美詩歌》780冊,違法所得共計人民幣5460元。
認定上述事實的證據有:
 
1、抓獲經過證實,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被公安民警抓獲。
 
2、證人崔國泰的證言筆錄證實,系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總經理,太原恩雨書店與北京晨光是合作關系,2009年我們雙方簽訂有合資直協議和資產負債表。太原恩雨書店的王曉卿 因為業務關系與我認識,從我這兒進貨,王曉卿  人很不錯,與我這兒的人都很熟,書店後來經不下去了,王曉卿  出面讓我們幫忙,從幫忙到發展到出資合作,由於王曉卿 這層關系,促成我們晨光與恩雨書店的合作,王曉卿 提出過合作的想法扣,有關合作的事是與 任拉成談的,恩雨書店是 任拉成出資聘任王曉卿 當的書店店長, 任拉成出資了10萬元錢,評估以後就剩9萬多元。我和 任拉成是通過王曉卿 認識的,雖然店是 任拉成出資的,但是經營是王曉卿 負責的, 任拉成一般不怎麼去店裡,後來經營不下去,王曉卿 提議幫忙,直至合作,如何合作就是我和 任拉成說的。大的方面比如投資比值等,我敲定了以後,具體內容委託 李文習代表晨光和 任拉成簽字。
 
3、證人王曉卿 的證言筆錄證實,系恩雨書店登記的經營者,2007年6、7月份,我跟 任拉成提議開書店, 任拉成認為這個提法不錯,我們便合作開店需要多少錢,經合算,需要費用共計10萬元, 任拉成提議他本人投資10萬元,由我來操辦,為了讓書店經營好,還讓我打了一個欠條,並要求有大一點的開支要向他請示。之後,我便在南內環街元泰大廈樓上807房間開了名為恩雨書房的書店,並辦理了相關的經營執照,經 任拉成同意,營業執照的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當時 任拉成讓我寫借條就是走了一個形式,主要是鼓勵我經營好書店,他主要負責監督,店裡大的支出都需要向他請示。2009年8月左右,因為我懷孕,加上書店經經不好,北京晨光經營很好,我就向 任拉成提議與北京晨光合作, 任拉成也同意了,我又給北京晨光的 李文習和 任拉成打了幾個月的工,到2009年年底,我就向 任拉成、 李文習辭職了,辭職後,店裡的錢、物、書籍、賬目等全部移交給 任拉成、 李文習確定的新店長唐以琳了。雖然我是書店的法人代表,但是經過 任拉成我才成為法代表的,而且 任拉成也一直對書店起著監管作用,我也僅僅是書店的經理,負責書店的具體經營事項。我實際上是打工的,掙工資的,每個月掙1300元,工資支出都有記錄,都需要告支 任拉成的,所以由 任拉成代表恩雨書店與北京晨光簽協議。店裡的書除了《贊美詩歌》,都是從北京晨光書店公司進的。2009年初, 任拉成來到店裡看書時對我說:“改天放上一批《贊美詩歌》到店裡來賣吧,價格每本5.5元,賣書所得的錢就放在店裡的賬戶上,以後再轉。”沒過多久,就有人把書送到店裡了,應該是 任拉成安排人送的。當時 任拉成讓我把這些銷售款先放到店裡,以後再轉,但一直到我辭職時,這些錢還存在店裡的賬戶上,後來我沒有轉,我就不清楚了。
 
4、證人武傳慧的證言筆錄證實,我在2011年12月10日左右來恩雨書店工作的,唐以琳介紹我來的,她是恩雨書店上級單位晨光公司的員工。我是恩雨書店的店長,負責書店的圖書采購、銷售、日常管理。書店一共兩個人,我和張曉磊,張曉磊2011年12月來到書店,我是叫他到恩雨書店工作的,他負責書店的衛生和一些零售。書店裡書主要是從恩雨書店的上級單位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采購。倉庫裡的書有一部分是南內環恩雨書店的,應該是 李文習訂的。《約珥書》等都是 李文習向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訂購的,訂購時間是2011年11月16日,這批書的貸款是由我支付併入庫的,倉庫裡的其他書都是從原恩雨書店搬過來的,不是我訂購的,2011年12月7日, 李文習給了我一把庫房的鑰匙,讓我把書搬到南中環北張小區對面的恩雨書店,我找到搬家公司,到晚上8點左右搬完。書店在南內環元泰大廈時也叫恩雨書店,沒改名字,原負責人叫王曉卿 ,她原來是恩雨書店的店長,她離開恩雨書店已經一年多了。我們幫 任拉成售書,我們是代售,不賺一分錢,“詩歌”指的是《贊美詩歌》這本書,《贊美詩歌》每本7元,定價由 任拉成定的,一共售出780本,共計5460元人民幣,售書款付給 任拉成。倉庫剩餘的《贊美詩歌》都被公安民警扣押。《贊美詩歌》是 任拉成自己出版印刷的,具體印刷廠家我不記得了。《約珥書》等共20種書應該是 李文習在書店裝修期間訂的。 李文習是我的上司,我書店什麼事我直接請示他,包括派人過來幫我,都是他安排的,我只是負責具體經營書店。書店地址變更後, 李文習和我去諮詢過辦證的事,負責辦證的工作人員告知我們因更換新證,不能辦理變更,並告知我們過了今年2月可以辦理,並允許我們店先營業後辦證。於是我們便開始營業了, 李文習也單獨跑過幾次辦證的事,手續主要是 李文習跑的辦的,我只是陪 李文習一起去了一趟小店文體局、太原市文化稽查大隊,其他都是 李文習跑的。現在的恩雨書店還是由 李文習全權負責,我說的好聽點是個店長,其實是個打工的,一個月工資1500元。書店裡的書從北京總部進貨,需要進什麼書,配什麼書,都是由總部來配貨, 李文習聯系的,我就是負責清點、出售,這段時間就進來一批書。業務流水的情況正常的話,是向 李文習一週一匯報,現在由於經營不景氣,入不敷出,連我們的工資都發不了,我準備月底給 李文習把銷售情況匯報一下,通過電話匯報。南中環的恩雨書店租房都是 李文習出面和劉偉強談的,租房協議是 李文習和劉偉強簽的。
 
5、證人張曉磊的證言筆錄證實,我是2011年12月24日到了恩雨書店打工,目前就是武傳慧和我兩個人一起經營,我在書店負責招呼顧客、賣書、記賬。恩雨書店的書都是總部發過來的,總部給我們提供書名單和相應的書籍,我們在平時經營過程中根據書的銷售情況再聯系總部發貨及時補充。我們店是武傳慧和我兩個人一起經營,我在書店負責招呼顧客、賣書、記帳。恩雨書店的書都是總部發過來的,總部給我們提供名單和相應書籍,我們在平時經營過程中根據書的銷售情況再聯系總部發貨及時補充。我們店是武傳慧在負責,經營賬目由武慧向北京總部匯報。武傳慧每月10號給我發工資,我的工資每月1000元,她每月1500元,另外我們合租的房子住,租金由北京總部支付。我們庫房中的《贊美詩歌》書籍在貨架上沒有,那不是北京晨光的書,是我們代賣的,每本賣7元錢。恩雨書店現任店長武傳慧,在她之上有恩雨書店和約瑟,該書店上架書籍結合銷售量通過電腦發送進貨單至北京總部,北京總部按書店所需通過物流發貨給我們。在庫房中存放的《贊美詩歌》、《盼望》光碟等,在我們電腦中沒有記載,聽店長武傳慧說這些書都是從南內環街元泰大廈舊店搬來,一直放在庫房中。
 
6、證人梁雪娟的證言筆錄證實,我從2010年10月到2011年2、3月在恩雨書店幫忙,給個五六百的生活費,我去店裡幫忙時,唐以琳在店裡負責,我幫忙這段時間,書店的經狀況不好,到了2011年4月份,書店就關門了,也就不需要我幫忙了,我主要負責賣書,書店庫房的鑰匙是我拿著,大概到了8月份的時候交給了武傳慧,是唐以琳讓我把鑰匙交給武傳慧的,《贊美詩歌》6.5元一本,“收據”上所說的“詩歌本款”等字樣指的是《贊美詩歌》。
 
7、證人張亞軍的證言筆錄證實,我從2008年10月到2010年5月在恩雨書店打工,2010年9月王曉卿生孩子,又讓我去書店幫忙,是王曉卿聘的我,當時書店就我和王曉卿,我負責收拾、接待、打掃衛生,王曉卿告我說北京晨光和恩雨書店是合作關系。“10年6月10日”的收據上面所寫的“贊美詩歌款”指的是AA這本書。
 
8、證人劉偉強的證言筆錄證實,系恩雨書店南中環店的房東,是北京的 李文習和我談的關于租房的事,租房協議是和武傳慧簽的,當面簽的,但是武傳慧寫的名字是王曉卿,她解釋說,王曉卿懷孕了,不能來,由她代簽。今年年初, 李文習說書店要辦營業執照,租房協議名字對不上,說把2011年11月6日簽訂的租房協議廢除了,以 李文習名義重新簽訂了一份租房協議,後來又不用了,繼續沿用2011年11月6日簽訂的租房協議。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份,房租2萬元,是 李文習給的現金,2012年4月6日以後的房租是武傳慧給的現金4萬元。 
 
9、扣押物品清單及照片證實,2012年3月28日,公安機關在恩雨書店扣押AA、《約珥書》等圖書4557冊和《盼望》、《真實故事》等光碟4308張以及被扣押圖書及光碟的外觀牲。
 
10、送鑒目錄及晉新出鑒字[2012]拾?號出版物鑒定書證實,查扣的AA等4557冊圖書和《盼望》等4308張光碟均屬非法出版物。
 
11、太原恩雨書房書店合資協議及恩雨書房資產負債表證實, 李文習和 任拉成在合資協議及資產負債表上簽字的情況。
 
12、賬證材料及收據證實,恩雨書店營業期間的賬目情況。
 
13、情況說明證實,2012年3月在張北村太原晨光恩雨書房現場查扣的AA共計1246本。2011年12月2012年3月27日,恩雨書店現金賬目表反映共銷售AA款為5460元,定價每本7元,合計為780本。從南內環街恩于書店查扣的2008年末至2010年12月的收據反映共銷售AA394本。AA共計2420本。
 
14、被告人 任拉成在偵查期間的供述證實,大概是2007年,王曉卿找到我讓我幫她辦一個書店,我當時借給她10萬元,王曉卿拿這些錢開辦了恩雨書店。借條內容是“王曉卿借 任拉成10萬元,還款兩到三年, 任拉成不負責經營管理,由王曉卿全權管理,如果書店需要, 任拉成可提供財務方面的監管”。“太原市恩雨書房書店合資協議”、“資產負債表——恩雨書房”兩份書面材料上的字是我簽的,是王曉卿委託我去簽字的,是口頭委託。王曉卿當年開書店時,向我借款10萬元,經營2年後,該書店效益不好,經營不下去了,王曉卿也還不了錢,後該書店與北京晨光公司合作,當時王曉卿生孩子,書店也沒有管理人員,我就出面和北京晨光公司洽談恩雨書店合資協議。
 
15、被告人 李文習在偵查期間的供述證實,系北京晨光圖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副經理,恩雨書店是2008年注冊的,因為晨光搞圖書批發、銷售,恩雨書店從晨光進書,有了業務來往,後來王曉卿欠了晨光好幾萬塊錢,加上她要生孩子,晨光派唐以琳來幫她經營了大概三、四個月,書店的生意還是不行,後來書店就關了,房租太貴,生意不好。武傳慧是 任拉成介紹我認識的, 任拉成是晨光總經理崔國泰介紹我認識的,我是恩雨書店的負責人,武傳慧是店長,搬南內環書店庫房時我給了武傳慧庫房的鑰匙讓她找搬家公司辦的這事,庫房的鑰匙是梁雪娟給我的。《贊美詩歌》是之前書店就有的。2009年7月份的時候,晨光總經理崔國泰叫我,給我說太原恩雨書店欠晨光一部分貨款,而且經營也不太好,想和晨光合作,也和書店的負責人 任拉成說好了,讓我起草個東西出來,我起草出來以後,崔國泰修改了一下,然後讓我在“合資協議”上簽了字。我在“資產負債表——恩雨書房”上簽過字,這份負債表是 任拉成先簽字以後,快遞到北京由我簽的字。北京晨光與恩雨書店大概是2009年8月合作經營的,書店經營期間我一共來過太原兩次,一次是南內環恩雨書店從八樓搬到七樓時,我來過一次,晨光崔國泰讓我來幫助設計、規劃、製作書架;第二次是2011年年底,恩雨書店從南內環搬至小店區北張村,其間的租房、人員聘用都是我具體操辦的。我在書店時, 任拉成很少來店裡,就是2011年年底搬遷選址時,我徵求了他的意見。恩雨書店《十二先知》全套書是我給晨光打的電話,給批發部的冀永軍打的電話,說恩雨書店要開業了,給配點書過來,至於配的什麼書我就不知道了,配書的事是我聯系的。
 
16、戶籍證明證實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況。
 
以上證據,經當庭舉證、質證,予以認定。
 
本院認為,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違反國家規定發行非法出版物,嚴重擾亂市場秩序,其中被告人 任拉成發行非法出版圖書394冊,被告人 任拉成夥同被告人 李文習發行非法出版圖書5337冊、音像製品4308張,軍屬情節特別嚴重,其行為均構成非法經營罪。公訴機關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 任拉成及其辯護人、被告人 李文習及其辯護人關于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沒有參與經營恩雨書店的辯解、辯護意見,經查,證人王曉卿、武傳慧的證言筆錄以及恩雨書店合資協議、資產負債表均可證實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系恩雨書店的負責人,且恩雨書店的現金帳證材料、收據以及扣押物品清單可以證實恩雨書店發行非法出版物的事實,故上述辯解及辯護意見,本院均不予采納;被告人 任拉成、 李文習的辯護人關於公訴機關提交的鑒定意見書不能作為定案依據的辯護意見,經查,公訴機關提交的出版物鑒定意見書是由山西省新聞出版局所作,該鑒定意見書可以作為本案證據予以認定,故該辯護意見,本院不予采納;被告人 李文習的辯護人關於《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系越權違法解釋,該解釋不能作為本案的定案依據的辯護意見,本院不予采納;證人武傳慧當庭所作證言與庭前證言相矛盾,經庭審質證其未能作出合理解釋,且其庭前證言與本案其他證據可以相互印證,故其當庭所作證言,本院不予采納。被告人 李文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從犯,應當減輕處罰。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第(四)項、第二十五條第一款、第二十七條、第五十二條、第五十三條、第六十一條以及《最高人民法院《關於審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一條、第十二條的規定,判決如下:
 
一、被告人 任拉成犯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一萬五千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18日止)。
罰金在判決生效後三十日內繳納,逾期不繳納,強制交納。
 
二、被告人 李文習犯非法經營罪,判處有期徒刑二年,並處罰金六千元。
 
(刑期從判決執行之日起計算。判決執行以前先行羈押的,羈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19日起至2014年12月18日止)。
罰金在判決生效後三十日內繳納,逾期不繳納,強制交納。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通過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書面上訴的,應當提交上訴狀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審判長:孟小霞
 
代理審判員:劉水蓮
代理審判員:茆世偉
二0一三年六月十七日
 
書記員  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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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歧視下的選擇性執法——剖析恩雨書房教案

多倫多地產經紀老橋
對華援助協會特約評論員
 
山西省是佛教大省,以五臺山和雲岡石窟為標誌,佛教寺院和佛教徒遍及山西。按照宗教平等和自由的原則,山西基督教與佛教本應享有同等的權利。但是在信奉馬列主義的山西當局看來,基督教由於其外來性和所謂的“西方性”,不僅不能與佛教相提並論,反而當成了歧視和打壓的對象。這在最近的太原恩雨書房教案和稍早時發生的忻州百年福音堂被強拆事件中充分表現了出來。 
 
2011年,山西著名教堂忻州基督教百年福音堂被強行拆毀,在原地大規模興建五臺山普壽寺佛學院和佛教休養勝地。此舉除引起當地基督徒抗議外,由石衡潭(中國社會科學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博士)、何光滬(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劉秀明(美國普度大學健康及人類科學學院教授)等基督徒學者發起聯名信,呼籲政府停止破壞歷史文物和基督教教產。
 
今年6月17日,山西太原恩雨書房教案一審宣判,以非法經營罪判處 任拉成弟兄五年,並處罰金一萬五千元,以同樣罪名判處 李文習弟兄有期徒刑兩年,並處罰金六千元。此教案表面上看是因為恩雨書房“非法經營”讚美詩歌本及福音書(經山西省新聞出版局鑒定,查扣的《讚美詩歌》等4557冊和《盼望》等4308張光碟均屬非法出版),實際上是山西當局對基督教的蓄意迫害和直接歧視,這在太原員警對 李文習弟兄當面所說的一句話中表明瞭出來。
 
據 李文習的妻子李彩虹在其微博上指出,員警曾非常囂張地對李弟兄說:“你敢把基督教帶來山西!”。此話露骨地反映出山西當局對普世信仰基督教的敵意和仇恨,其態度之惡劣、動機之野蠻,堪比“拳匪之亂”時的山西巡撫毓賢。毓賢是山西當時成千上萬基督徒蒙難的罪魁禍首,他還在巡撫衙門前親自督導,殺害天主教宣教士12位、基督教宣教士34位。
 
正如約翰福音1:5: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接受光。在基督教已成世界最大宗教、全世界都使用耶穌紀年(即西元紀年)、基督教的文明成果被全世界共用、基督教的價值觀成為普世價值的今天,愚頑的山西當局,卻歧視、排斥基督教,並欲斬草除根而後快,其反文明、反人類的行徑是非常荒謬的。荒謬背後,當然是把基督教還看作“人民的鴉片”“帝國主義的侵略工具”“西方和平演變意識形態的武器”的思維作祟。
 
本著這種敵意和仇視,山西當局早已對傳道人 任拉成弟兄、 李文習弟兄傳福音忌恨已久。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今次以非法經營的名義,開始實施迫害。而這個非法經營罪的罪名,也明顯是對山西基督徒的選擇性執法。
 
眾所周知,中國的出版、印刷行業都被政府全面控制。民間要出版圖書、音響製品,必須到政府出版社申請所謂的“書號”“光碟號”,除支付高昂的書號費外,書稿和音響內容要經過出版社的三次審查,一切政府出版機構認為不適合的內容要全部刪除。此種毫無出版自由的情形,導致“非法出版”在中國社會成為正常狀況。在首都北京、在各省省會,都有非法出版物集散地,這些出版物大多數是黃色、民間迷信、盜版書,政府“掃黃打非辦”對這些非法出版物並不嚴厲、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政策。如今年4月,經人舉報後,發現在著名的中國亞馬遜網站上集中銷售盜版書,涉及賣家36家、盜版書目20個。中國亞馬遜如此,更何況其他成千上萬的書店呢?
 
山西當局對上述的非法出版物網開一面,卻對恩雨書房的書籍和光碟嚴厲查禁、對兩位弟兄嚴加重判,如此選擇性執法更加說明了他們對基督信仰的險惡用心。在沒有出版自由的中國,基督教出版物的出版是非常困難的,最近幾年,一些以學術、婚姻、親子、商業倫理、勵志等面目遮蓋的基督教書籍,經過嚴格審查後,可以在官方出版社出版,而那些真正有信仰深度、敬拜服事中的常用書,如讚美詩歌集、釋經查經書、系統神學書等等,很難獲得出版。在這種情況下,中國家庭教會的基督徒們,不得不自行進行印刷,以滿足正常的信仰生活的需要,這樣的動機和行徑,除了在中國和少數幾個國家外,在當今世界的大部分國家,都是合法、合理的(如在美國,在當地圖書館登記個書號就可自行出版)。但在中國,很多基督徒卻因此而被判刑入獄,飽受逼迫。遠的如2005年的蔡卓華案,近的就是恩雨書房教案。
 
耶穌說:“世人若恨你們,你們知道恨你們以先,已經恨我了”(約翰福音15:18) 這個世界上不公不義之人,對公義慈愛的耶穌,早就充滿怨恨了。山西當局與世界潮流背道而馳,抱著對基督信仰和普世價值的仇視和歧視,蓄意迫害基督徒 任拉成、 李文習弟兄,他們的行徑,必然招致天怒人怨。懸崖勒馬、停止迫害,應該是他們唯一的正確選擇。
 
轉自對華援助協會網站
http://www.yyjy.ca/redirect.php?tid=53960&goto=lastp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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